其实,从小我就对汉民族没有特别的概念,因为周围都是汉族。随着年龄的增长,学识的提高,对汉民族仍然缺乏明确的认识和归同感。汉族更多是与其他民族的相对中而存在,缺少鲜明令人过目不忘的特色。 我们看到了蒙古族的彪悍、维族的能歌善舞、回族的宗教与团结、藏族古朴的舞蹈和悠扬的高亮的歌声;在国外,我们看到朝鲜族的强硬与坚持,大和民族的善学,爱人兰民族的草裙舞等等。而每一个民族,区别于其他民族最鲜明,最直接的,却是服装。就如一只只鸟儿,华丽多姿的服饰,代表了一个民族的历史、审美观,是族群一种认同感,归属感。你不可能想象,我们如何分辨一群脱光了羽毛的鸟,同样,如果世界都穿一个样式的服装,民族的认同感将会大大下降。 然而,我们汉族正面临着这样一个尴尬境地。 我们没有自己的民族服装,我们穿西服,穿日本学生装改成的中山装。虽然这可能是世界通用的服装,但即使通用,在民族盛大节日里,民族服装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但是我们即使在最盛大的春节,也没有我们民族的服装。我们没有自己的歌舞,京剧那是观赏用的,而秧歌则偏于一隅,过于粗陋,作为民族的舞蹈所应当有的简单,欢快,优雅,参与性与一身的舞蹈,我们却没有一个。有人说勤劳、勇敢,这个东西全世界许多民族共有的特征,而且这些特点还属于所谓的中华民族这一不伦不论的东西。我们有美食,但是这一东西,我们称为中华的。汉族没有的,就大加赞扬,汉族有的,就把他装到一个集合的箩筐里。长此以往,汉族的面孔便越来越模糊,如我等之人,只是在与别家对比中,才发现自己民族,因为别家民族有自己没有的特色。缺陷是一咱美?缺陷是汉族得以区别于他民族的标志? 汉民族是一个值得骄傲的,团结的民族,拥有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历经千年,虽经磨难,却不断壮大,为何?因为他有过辉煌的历史,在中华大地,在亚洲东方,汉族的存在和壮大是经过自己艰苦努力与拼命自强而得来的。曾经,作为汉族的一员,我们为之自豪,曾经汉族作为三等人,四等人,受着严酷的种族歧视;曾经,汉族人被疯狂杀戮,几日屠城。但是两次惨酷的遭遇,汉族都能够依靠自身力量摆脱。为什么能够这样?因为历史上的成就,使得汉民族相信会克服困难。汉族现在很落后,已经不是世界的主流,汉族的民族自豪感,不是近代创下的,而是古代的汉民族先人创下的。我们实际上是在享受着汉族历史的红利。但是,我也正在挥霍着民族历史的红利。然而有些人不愿意承认这些,他们无耻地把民族红利当成自己的功劳。近现代中国,无论哪个政权,除了给世界耻笑外,没有给汉民族留下值得我们自豪的东西。 我们汉族人,本来具有优秀的品质,他曾经具有很强的容纳力,唐朝就有万邦来朝;他曾经很推崇人文关怀,有杜甫这样的诗圣。但是他也有着深深的劣性,zhuan制集权的思想自秦以来,就开始冠冕堂皇地被当作真理来信奉;以统一思想为名,行思想阄割之实。特别是在野蛮的民族入侵后,在砖制基础上,加上血腥暴力,在人文思想领域,汉民族不是在进步,而是滑向了更加冷漠,更加血腥,更加严密,更加严酷,更加阴暗,更加奴性的深渊。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们看不到汉族何时能够走出自己的泥沼。在世界主流思想大踏步地向前时,我们看到了汉民族中那么多人,竟然表现出仇视与抵制。寻求汉民族之魂,竟然是为了抵制现代思想的主流。悲夫! 我们寻找民族之根,因为我们曾经失去,我们的先祖因为外族的入侵,被迫剃头易服,我们的典籍因此被阄割,我们的思想为此而走向坠落;我们寻找民族之根,是想理清民族思想的脉落,寻找我们民族思想深处,应当从哪里开始向正确的方向进发;我们找寻民族之根,是想理清我们的民族全面貌,是为了深深地反思,我们应当抛弃什么,应当坚持什么。 我们汉族曾经失去的太多,以致我们都觉得汉民族面貌模糊。我们裹足不前,国为我们自己都没有了解自己;我们裹足不前,因为我们怕前进中迷失自己;我们裹足不前,因为我们还有那么多沉重的负担要背。所以我们要寻根。 可是我们寻根之旅竟然是那么艰难,一个汉服,就引起了那么多的非异。是谁,把那么恶毒的谎言撒向我们?是谁,恐惧我们的寻根之旅?是谁,阻挠着我们民族的回归? 寻根是为了更好的前进。浮萍之上,开不出丽的花朵,无根之木,长不出参天大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ps:余秋雨为何要拿“汉服”说事?(江南时报)
不久前刚刚因为反对读书而“火”了一把的上海文人余秋雨,这两天趁热打铁,又高调出面反对“汉服”了。他在一篇文章中质问道:“如果中国人都要穿‘汉服’,我要问
:那把五十几个少数民族放在哪里?”(4月16日《北京日报》) 好一个义正词严的严厉质问,既把“汉服”的提倡者置于大汉族主义的被告席上,又不无挑起少数民族的民族情绪之意,余秋雨此招可谓一箭双雕。 但遗憾是,余秋雨的此一质问,根本就是无的放矢之问。因为迄今为止,所有的汉服提倡者,没有一个人是主张少数民族也要改穿“汉服”的,更没有人说过“不穿‘汉服’
就不是中国人”。即便是前一段时间,在百名学者为“奥运礼仪服装”发出的倡议中,也只是谨慎地主张可以把“汉服”作为中国代表团中“汉族成员的代表服饰”。实际上,只
要略加思索就会明白,“汉服”的提倡者,都是一些为本民族服装被剥夺而深感痛苦的人,将心比心,他们也不会把“汉服”强加给其他少数民族的。余秋雨揣着明白装糊涂,是
在含血喷人了。 为了论证自己的观点,余秋雨还煞有介事地设置了一个“穿传统服装的卖国、穿西装的爱国”的伪命题,说什么抗战时期,“一批穿着中国传统服装、满口中国成语的汉奸,
与一批穿着西装用流利的英文在国际社会为祖国的尊严大声疾呼的爱国志士,构成了强烈的对照”云云。 余秋雨此论,简直就是不顾基本的历史事实了。别的不说,汪伪政权排列前三名的大汉奸汪精卫、陈公博、周佛海,都是爱穿西装的留洋学生。从历史资料中的照片来看,汪
精卫无论春夏秋冬,从来都是一身笔挺的西装“三件套”,穿得有模有样,重要场合,还要穿燕尾服一类的西装大礼服。而后来被国民政府以汉奸罪枪决的陈公博,则是美国哥伦
比亚大学经济系的高才生,一口“流利的英文”那是没说的,难道他们都是“爱国志士”吗? 行文至此,我还要强调一句,一个人爱穿什么衣服,纯粹属于他个人的偏好,和他是不是爱国,根本就没有任何内在的逻辑关系,余秋雨此论,完全是狗戴嚼子——胡勒。“
汉服运动”到目前为止,仍然不过是一些怀有“复我衣裳”美好愿望的民间人士的自发活动,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强制别人穿“汉服”的愿望和能力。从长远来看,即便是“汉服
”今后真的在一定范围内复活了,也不过是为我中华民族的服饰宝库中,再添一道靓丽的色彩而已,是属于汉族有所得,而任何一个少数民族无所失的有益活动。对这样一个目前
还非常弱势,又不可能会伤害任何人的民间文化行为,一向以“有文化”自诩的余秋雨,何以如此大动肝火,上纲上线,必欲将其置于死地而后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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